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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语言资源保护大会纪要

作者:黄晓东  来源:今日语言学  时间:2018-11-02

  一. 时间
  
2018年9月19-21日

  二. 地点 
  
湖南长沙

  三. 主办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教育部、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湖南省人民政府

  四. 承办 
  
湖南省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湖南省教育厅、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政府、北京语言大学、湖南大学

  五. 主要议题 
  
大会以“语言多样性对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作用:语言资源保护、应用与推广”为主题,下设四个分论坛:语言文化多样性政策、语言资源保护规范标准与人才建设、语言资源开发应用与推广、促进语言文化多样性的措施。

  六. 主要议程和内容

  (一)开幕式 

  1.总体情况 

  湖南省委副书记、省长许达哲,中国教育部副部长、国家语委主任杜占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助理总干事穆兹•查楚克,罗马尼亚胡内多阿拉省省长勃勃拉•米尔恰•弗拉维乌出席大会开幕式并分别致辞。包括10位外国部长级官员和13位驻华使节在内,来自全球40多个国家和地区相关领域的官员、专家学者共200多人参加开幕式。开幕式由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秘书长秦昌威主持。

  2.要点 

  (1)杜占元对大会的召开表示祝贺,向各位嘉宾、与会代表表示欢迎。并指出,中国政府愿与教科文组织和世界各国精诚合作,为维护世界语言文化多样性、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懈努力。 

  (2)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奥德蕾•阿祖莱发来贺信,表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致力于保护语言资源和语言多样性,在中国举办本次大会正逢其时、十分重要,希望通过本次世界语言资源保护大会增进各国保护语言资源的共识,创造更多交流合作机会。 

  (3)勃勃拉•米尔恰•弗拉维乌代表与会嘉宾,向大会的主办方和承办方表示衷心的感谢。介绍了罗马尼亚为保护语言资源所做的努力,并表示,罗马尼亚愿意与其他国家携手,共同保护世界语言资源。 

  (4)许达哲代表中共湖南省委、湖南省人民政府,首先对大会的召开表示祝贺,向出席会议的中外嘉宾表示欢迎。然后介绍了湖南省的社会经济发展概貌,指出湖南省语言资源非常丰富,政府和社会各界高度重视语言资源保护工作,成果卓著,经验丰富。今后将积极应用语言资源保护成果,加强方言研究队伍建设,加强与民间组织和国际机构的交流合作,促进语言资源保护事业健康持续发展。 

  (二)主旨发言 

  1.总体情况 

  共有七位代表做了主旨发言,分别为:中国教育部副部长、国家语委主任杜占元,联合国经济社会事务部包容性社会发展司官员、联合国土著问题常设论坛秘书处负责人钱德拉•罗伊•亨里克森(Chandra Roy-Henriksen),沙特阿拉伯王国常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使易卜拉欣•阿尔巴拉维(H.E.Mr. Ibrahim Albalawi),中国语言资源保护研究中心主任曹志耘教授,厄瓜多尔常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使马可•帕特里西奥•桑布拉诺•雷斯特雷波(Marco Patricio Zambrano Restrepo),中国著名媒体人、民间语保人汪涵,联合国土著问题常设论坛副主席张小安(Zhang Xiaoan)。主旨发言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助理总干事穆兹·查楚克主持。

  2.要点

  (1)中国教育部副部长、国家语委主任杜占元指出: 

  ①中国政府一贯坚定支持并积极参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相关工作,多年来双方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合作。 

  ②中国政府一贯重视语言资源保护工作,通过大力推广和规范使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科学保护各民族语言文字、发展语言教育、完善语言服务、传承语言文化,使中国多样性的语言资源在促进经济发展、维护政治稳定、推动文化建设、保障国家安全等各方面发挥积极作用。2015年,中国政府启动“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涉及范围最广、投入资金最大、参与人员最多的语言资源保护项目。 

  ③应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各国应切实加强语言资源的调查记录、推广应用和相关基础建设,加强交流合作,分享可借鉴的国际经验,积极落实本次会议成果文件《保护世界语言多样性岳麓宣言(草案)》(以下称“岳麓宣言”)的共识,保护语言资源多样性,为共同建设一个美美与共的语言世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出贡献。 

  (2)中国语言资源保护研究中心主任曹志耘教授指出:

  中国语保有三大理念:多语分用、在使用中保护、跨越鸿沟。 

  ①“多语分用”的本质是在“多语体”内构建一种分层分类的多语共存体系,使各语言、各方言之间形成主体和多样、高层和低层、正规和随意的多元互补关系,大家各司其职,各行其道,相辅相成。 

  ②创造使用的环境和条件,鼓励大家使用。此外,文化和科技是增强语言“有用性”的两种重要途径,要特别重视发挥语言的文化功能,重视利用科技手段来增强语言的“有用性”。 

  ③跨越政府、学者和社会大众之间的鸿沟,去触发社会大众的语言自觉和保护意识,引发社会大众的保护行动,就成了我们目前最重要、最紧迫的任务。 

  中国语保的经验可总结为:政府主导、专家实施、社会参与。 

  (3)钱德拉•罗伊•亨里克森(Chandra Roy-Henriksen)、易卜拉欣•阿尔巴拉维(H.E.Mr. Ibrahim Albalawi)、马可•帕特里西奥•桑布拉诺•雷斯特雷波(Marco Patricio Zambrano Restrepo)、汪涵、张小安(Zhang Xiaoan)先后发言,纷纷表示,语言多样性已经越来越成为当今世界一个非常重要和紧迫的议题。本次大会的召开,有助于在世界范围内重申对语言资源保护问题的重视和关注,促进各个国家和地区进一步形成保护语言多样性的共识,推动专家学者的对话与交流,促进文明交流互鉴,具有重要历史意义。

  (三)平行论坛

  1.总体情况

  本次会议共设四个分论坛:语言文化多样性政策、语言文化多样性的措施、语言资源保护规范标准与人才建设、语言资源开发应用与推广。论坛同时采用演讲和对谈两种方式进行。每个论坛各设一位总主持人和两位分主持人。

  2.要点  

  (1)介绍世界语言资源保护的现状和经验。

  艾莎•穆卡贝诺娃(Aysa Mukabenova)介绍了俄罗斯的语保经验、策略和语言政策;马可•帕特里西奥•桑布拉诺•雷斯特雷波(Marco Patricio Zambrano Restrepo)介绍了厄瓜多尔在语保方面的努力;杜迪(Didier Dieudonne Nama)介绍了喀麦隆本族语教育历程与现状;王文全(Vuong Van Toan)介绍了越南建立多元文化社区的努力和经验;权锡焕(Seokhwan Kwon)介绍了东亚地区国家和民族语言文字书法化的现状及其保存情况;世玉(Pichai Kaewbut)介绍了泰国政府正在推行的“Mice”城市与多语发展政策;钱德拉巴努•帕塔纳亚克(Chandrabhanu Pattanayak)介绍了印度的语言多样性;约翰•安古斯•马丁(John Angus Martin)探讨了在加勒比英语区保留克里奥尔语的重要性;纳什瓦•穆罕默德•赛义德•索里曼•马哈茂德(DR. Nashwa Mohamed Saied Soliman Mahmoud)介绍了埃及语言遗产保护模式;玛丽亚姆• 科恩• 库里巴利(Mariam Koneép. Coulibaly)介绍了马里的语言多样性;黛安娜• 拉夫林诺维奇(Diana Lavrinovic)和戴利亚•基斯利乌纳特(Dalia Kiseliūnaitė)分别讨论了立陶宛卡拉姆语特拉凯方言和库尔斯涅库语的保护及复兴问题;索齐尼奥•弗朗西斯科•马新河(Sozinho Francisco Matsinhe)介绍了语言多样性在非洲的表现。 

  戴庆厦介绍了中国景颇族语言保护的经验及存在的问题;黄行介绍了中国在保护和保障少数民族使用和发展本民族语言权利方面所采取的措施,包括制订实施了一系列语言规划和保护工程;曹道巴特尔介绍了蒙古语言文化,呼吁保护游牧文化遗产;李如龙指出了方言传承和语保工作的重点;林亦介绍了广西地区的语言文化多样性及其保护;顾黔介绍了汉语方言资源的调查研究与开发应用;甘于恩介绍岭南地区语言资源的开发应用与推广;陈晖介绍了湖南省汉语方言的濒危状况,提出了保护建议;庄初升讨论了闽、粤、客方言的保护传承问题。 

  (2)支持联合国“2019年国际本土语言年”倡议,呼吁国际合作。 

  布卡伊(Irmgarda Kasinskaite-Buddeberg)介绍了2019国际本土语言年的实施方案;爱尔萨• 斯塔马托普卢(Elsa Stamatopoulou)指出,2019年国际本土语言年为实现公正对待语言提供了独特机会;迭戈• 阿隆索• 蒂图娜• 马坦戈(Diego Alonso Tituana Matango)讨论了国际本土语言年宣言的多边进程;马可•帕特里西奥•桑布拉诺•雷斯特雷波(Marco Patricio Zambrano Restrepo)指出,厄瓜多尔是“2019年国际本土语言年”的重要倡议国,在保护世界语言多样性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尼古拉斯•巴尔拉(Nicholas Barla)呼吁各国要加强国际合作,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应做好组织协调工作;李宇明指出,语言资源保护需要人类社会的合作,需要制定一系列国际标准。 

  (3)呼吁各国政府为语言资源保护提供政策和法律支持,保证语言权利和语言公正。 

  塞巴斯蒂安•威尔顿•德鲁德(Sebastian Velten Drude)比较了巴西和冰岛不同的语言保护政策和实践;阿列克谢•丘卡列夫(Aleksei Tsykarev)指出,国际社会应确保所有法律保护和实施机制都能支持语言多样性;张新生(George Xinsheng Zhang)介绍了英国威尔士政府的语言文字保护政策及实践;苏珊娜•罗梅因(Suzanne Romaine)指出语言既是一种权利又是维护持续发展的一种手段;埃尔马诺•法布里西奥•奎罗斯(Hermano Fabrício Oliveira Guanais Equeiroz)介绍了巴西的语言保护政策,指出其中最关键的是保证语言权利,即从政府层面,让少数原住民能够参与政策的决策,让这些处在边缘的人民能够走向政治活动的舞台;瓦莱丽•让•加利(Valerie Jean Galley)介绍了加拿大土著居民为争取合法语言权益所做的努力;爱尔萨• 斯塔马托普卢(Elsa Stamatopoulou)指出语言公正是搭建国与国之间可持续和平与发展的桥梁;海威尔•阿尔卡尔德•维拉卡姆帕(Javier Alcalde Villacampa)提出语言公平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工具。 

  陆俭明提出积极“推普”的同时要有方言保护意识;游汝杰建议确立少数民族语言和方言的法律地位,维护使用弱势语言和方言的权利;刘丹青指出,单一化的语言文字政策措施无法满足国家语言文字工作的目标需求,必须在遵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前提下制定区别化的语文政策和措施,在不同的地区分别以推广普通话和方言保护为语文工作的重心;赵世举指出,需要凝聚社会共识,形成正确的语言资源保护理念,建立良好的社会氛围和政策导向;汪国胜指出,要通过政策引导,使方言能够更好地生存和发展;范俊军建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修订关于语言文化多样性的公约和文件。 

  (4)提出“理念先行”。 

  鲍厚星指出,推普与语保相辅相成,应正确处理二者的辩证关系;詹伯慧指出,应大力宣传“语言是重要资源”的理念,引导人们正确认识“推普”与保留方言、发挥方言作用之间的关系;李宇明指出,应真正理性地认识到语言的资源意义,特别是把语言资源作为国家语言规划的重要理念,并在国家层面、在全国范围采取语言资源保护行动;罗昕如指出,应加强社会大众的方言母语意识,营造良好的方言母语环境,实现方言文化的代际传承。 

  (5)讨论语言资源保护规范标准与人才建设。 

  钱曾怡讨论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调查记录中的规范和统一性问题;王莉宁介绍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的规划和规范;刘晓海对语保工程的多媒体技术规范以及调查和整理阶段的多媒体语料采集、整理、加工方法进行了系统性介绍;白碧波讨论了语言资源保护的规范标准与人才培养问题;赵丽明讨论了女书资源保护与规范问题;李大勤建议采用统一的转写规范对无文字口传文化进行大规模转写,形成一种音、像、“文”共存的保存模式;彭兰玉指出地方普通话宜有层次标准;苗东霞提出,应通过社会化来培养年轻一代方言文化传承人;顾定倩讨论了中国通用手语的研究与推广。 

  (6)探讨信息科技与语言资源的开发应用。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①语言资源保护与社会经济发展的关系。张振兴指出,汉语方言本身也可能形成一种优异的投资环境,是文化市场的强劲动力资源;李锦芳提出,应对少数民族语言文化资源进行开发利用,并促进民族地区社会经济文化发展;苗东霞建议开发相关的民族旅游项目,以促进裕固族颂词的传承与发展。 

  ②网络、数据库等信息技术的利用。 

  爱德华•约翰(Edward John)提出了保护土著语言的若干关键途径,其中包括在移动设备上开发和共享语言技术;萨克里安尼• 瓦蒂阿斯里• 萨克蒂(Sakriani Watiasri Sakti)介绍了最近开展的针对稀缺语种的技术开发活动,指出可利用信息技术支持语言多样性;苏哈希什• 帕尼格拉希(Subhashish Panigrahi)介绍了《发声计划》,探讨了边缘语言数字化的可能性;让• 科姆• 乔治• 菲利克斯• 德拉乌斯(Jean Côme Georges Félix Delahousse)介绍了“法国语言实践观察站”平台;克里斯汀• 尼科尔• 切内斯霍夫(Kristen Nicole  Tcherneshoff)指出,维基语言平台对维护世界语言多样性具有重要作用;曼达娜• 塞费丁尼普(Mandana Seyfeddinipur)介绍了濒危语言数字馆藏利用与再利用;陈西林(Eugene S. L. Chan)介绍了记录全球濒危语言计数系统及计数概念长期计划项目。 

  潘悟云通过大数据的思维,提出了一种语素切分的方法;李涓子介绍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的标志性成果: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采录展示平台;刘俐李讨论了方言语篇库的建设及其规范;刘晓海对如何利用日新月异的信息技术手段更高效地开展中国语保工程下一阶段工作进行了思考;黄文林探讨了言语人个体识别与特征刻画技术在犯罪调查中的实际应用;钟经华介绍了汉语盲文语料库建设情况。 

  ③世界语言地图的新进展。 

  克里斯托弗• 莫塞利(Christopher Moseley)介绍了“世界语言地图”项目;迪特尔• 沃尔夫冈•哈尔瓦希(Dieter Wolfgang Halwachs)探讨了世界语言地图集的描述性结构;敦哈•布罗佐维奇•朗切维奇(Dunja Brozović-Roncevic)指出,地理语言学在促进语言多样性方面具有重要作用;远藤光晓(Mitsuaki Endo)介绍了2015-2017年亚洲地质语言学项目及其成果——亚洲语言地图;温荣辉介绍了“世界语言地图”项目,探讨了企业价值与社会责任之间互动的解决路径;尹虎彬提出了《中国语言使用情况地图集》的构想。 

  ④博物馆对维护语言多样性的作用。 

  张菀(Chang Whan)介绍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巴西土著人民博物馆的合作;贺宏志介绍了“北京语言文化数字博物馆”;邓玉荣介绍了中国第一个实体语言博物馆——贺州学院语言博物馆;陈星介绍岭南方言文化博物馆的建设背景、理念、现状、困难及其解决办法。 

  ⑤影视手段的运用。 

  刘鸿彦对如何通过影视手段来保护语言资源进行了探讨;徐蓉分享了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影像纪录片的拍摄实践与思考。 

  ⑥方言文化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 

  严修鸿对方言口语表达文学性的传承作了思考;桑宇红以雄安新区为例,指出非遗保护工作离不开语言文化的调查和保护;瞿建慧指出,濒危语言应该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目;张勇生提出,方言文化应作为优秀传统文化走进校园。 

  ⑦语言资源的其他开发和应用。 

  周洪波指出,全球化时代应加强中文语言资源的开发应用;胡松柏提出了编纂汉语方言分布志的建议和设想;丁石庆提出了中国少数民族语言资源深度开发应用路径与策略;杨慧君介绍了中国高校语保志愿者的工作现状。

  (四)全体会议

  1.总体情况

  主要包括两项内容:平行论坛四位总主持人分别做总结报告;审议并通过会议成果文件《岳麓宣言》。全体会议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信息传播部门知识社会处世界语言地图项目负责人布卡伊(Irmgarda Kasinskaite-Buddeberg)主持。

  2.《岳麓宣言》 

  宣言共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序言,内容包括关于语言多样性的一些重要文件,例如《世界人权宣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之前发布的相关公约或宣言,以及2009年联合国关于保护土著人民权利的相关文书等。第二部分对宣言的起草原则进行了梳理。其中“平等”“多样性”是宣言的两个重要理念。第三部分是整个宣言的核心。首先论述了语言保护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之间的关系。然后向全世界发出倡议,呼吁各国政府和非政府组织,从学术机构、企业到语言社区和语言使用者,都建立起保护语言多样性的意识。宣言还倡议借助最新科学技术来保护语言多样性。第四部分是致谢,对中国教育部、湖南省人民政府以及各方合作者表示了感谢。 

  这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首个以“保护语言多样性”为主题的宣言,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历史意义。

  (五)闭幕式 

  1.总体情况

  闭幕式于9月20日16:50-17:50在岳麓书院举行。中国教育部部长陈宝生,湖南省副省长吴桂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欧敏行,长沙市市委副书记、市长胡忠雄出席并讲话。闭幕式由中国教育部副部长、国家语委主任杜占元主持。

  2.要点 

  (1)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岳麓宣言》起草小组组长爱尔萨斯塔马特普卢首先致辞,对会议主办方、承办方,以及《岳麓宣言》起草小组表示衷心感谢,称赞《岳麓宣言》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2)胡忠雄、欧敏行和吴桂英先后致辞,一致对大会的顺利召开并取得丰硕成果表示热烈祝贺,指出《岳麓宣言》的发布,标志着在加强世界语言资源保护和语言文化交流等方面达成了国际共识,必将开创世界语言资源保护和各国语言文化交流的新局面。 

  (3)陈宝生部长最后致辞,指出: 

  ①语言是人类文明世代相传的载体,是相互沟通理解的钥匙,是文明交流互鉴的纽带。保护语言多样性对于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中国政府高度重视语言文字工作,大力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科学保护各民族语言文字、全面促进语言文字应用法制化规范化标准化信息化、重视外语学习,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语言文字事业发展之路,语言文字事业与经济社会同发展、与时代共进步,为推进国家现代化建设、保障人民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②保护语言多样性是保护文化多样性的前提条件,任何一种语言的消亡,都是人类不可弥补的损失。维护语言多样性就是保护人类不可再生的文化基因,这是一项刻不容缓、迫在眉睫的重要工作。 

  ③四点倡议:一是加强语言交流互鉴,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二是加强语言文化教育,更好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三是加强方法手段创新,精心呵护多样语言资源。四是加强资源合理利用,不断满足人民发展需要。

  七. 总结

  本次大会的召开,得到了我国政府的高度重视,受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世界各国政府、学者的高度关注和热情参与。大会召开两天来,各国政府官员、专家学者围绕“语言多样性对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作用”主题进行了深入交流和热烈研讨,达成了多方面共识,通过了重要的会议成果《岳麓宣言》。本次大会是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的标志性成果之一,大会主题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展理念高度契合,是世界人文领域的一件盛事,意义重大而深远。

  本文原发表于公众号“语宝”,本刊已获授权转发,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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