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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理思:一次体和反复体在现代汉语中的相关性

作者:张亮  来源:今日语言学  时间:2017-11-03

   

  2017年10月26日下午,法国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法国东亚语言研究所柯理思(Christine Lamarre)教授应邀于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做了题为“一次体和反复体在现代汉语中的相关性(Correlation between semelfactive and multiplicative patterns in Chinese)”的学术报告。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吴福祥研究员主持报告。刘丹青、顾曰国、王灿龙、沈明、杨永龙、李福印等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中国人民大学、北京语言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50余位师生聆听了报告。  

  报告立足已有研究基础,结合汉语普通话、方言及部分日语、俄语实际语料,紧扣“一次体(semelfactive)、反复体(multiplicative)”两个关键词逐渐展开。  

  一、一次动词的判定

  柯理思教授指出,汉语的一次动词(semelfactive predicates)一般被处理为活动动词(activity predicates)(He Baozhang1992,郭锐1993,陈平1988,龚千炎2000)。自Smith(1991:384)提出了“第5类情状”(按:这5类情状分别是states、activities、accomplishments、semelfactives 和 achievements,其第5类指semelfactives),学界重新认识一次动词。“一次动词是表示瞬间的无界的事件(instantaneous atelic events),只表示瞬间性而缺乏结果性”(Smith1991:384;Li Ping2000)。 

  汉语已有研究中,戴耀晶(1997:13-15)将一次动词称为瞬间动作动词,与持续动作动词相区别;一次动词的特征是带上“着”(或“在”)时“表示该动作重复进行”,活动动词带上“着”时无重复含义,动作本身可以占据一个时段。所以,戴耀晶(1997:114-8)又将一次动词称为“可带‘着’的瞬间动词”。但是,杨素英(2000:84-89)认为,如果把瞬时活动(punctual activities)从其他活动动词分出來就会把汉语动词的词汇复杂化。与杨的态度相反,Xiao & McEnery(2004:54-55)支持把一次动词分出來,且是有意义的做法,因为,一次动词和活动动词比起来往往表示动作反复意义。

  关于汉语的一次体标记,雅洪托夫(Jakhontov)(1958:158-160)曾把“一V”的“一”纳入时体标记中,与“了、着、过、在、动词重叠式”等平行。他将“一V”称为瞬间过去式或“一次式(semelfactive form)”,认为瞬间过去时表示急剧的、迅速的、突然的动作,最好对译俄语的带有–nu-后加成分的一次动词过去时)。

  柯理思(Lamarre 2015)对进入“一V”格式的动词做过考察,认为:1)动词前的“一”与一次动词组合能力强;2)“一”和其他情状类型的组合时所带来的体貌意义可以看作是一种“一次化”效果(semelfactivizing effect),突出一个突然的、瞬间的、不带来位置变化、状态变化的躯体动作。需要注意的是:此处的“一V”是指位于句末的或者说与后句没有逻辑联系的“一V”,不能翻成as soon as。例如:

  “没法子!”王团长两手一张,肩膀一耸。“连里的卫生员全受防冻训练去了!”(曲波《林海雪原》) 

  少剑波在一边不耐烦地把手一摇:“乱弹琴!你们卫生队好不好不来开这个玩笑?”他把头一低,喘了口粗气,嘟哝道:“除了‘病号蛋子’,就是‘丫头片子’!”(曲波《林海雪原》) 

  一般认为,一次动词的语义特征主要包括以下三点:

  [punctiliar(瞬间的)] 

  [atelic(无界的,即不引起状态变化)] 

  [dynamic(动态的)] 

  柯理思教授举了“一次化”的例子说,姿势、放置类动词即使带位移终点,一旦进入一次式“一V”,只能把终点短语挪到动词前,改成无界的方向短語(与“往、向、朝”构成介词短语),比如“往桌子上一搁…”。这是为了避免终点短语的有界化作用与“一V”的无界特征(atelic feature)发生冲突。含有状态变化的动词或动词短语(如“V到+处所词”)与“一V”互相排斥,这符合一次体的语义特征。

  躯体动作如“眨眼、耸肩、扭头、甩手、点头、摇头、抖手、跺脚、挥手”等经常与“一”组合。这些动作表示用手、脚或者工具来对物体进行某种能看得见的动作(如“踢、拍、砍、刺、拧”等),指身体的一部分在小空间范围内的移动,而身体部位动了以后只能回到原来位置。另外,还有一些涉及全身的感觉(如“哆嗦、颤、晃、颠”等)以及和视觉或其他知觉有关的过程(如“闪”)的动词都可视作躯体动词(陈光 2003)。

  汉语躯体动作动词是典型的一次动词,和其他語言的一次动词有交叉。

  柯理思教授也指出,“一V”在叙述语体中还具有一定的篇章功能。“一V”“不引起变化”的体貌特征就是其在叙述语体中具有背景化(backgrounding)功能的动因。“一V”往往出现在人物说话前后,交代叙述对象的人物的背景动作和表情,虽然是标注瞬间动作,但是它的无界特征使它不能推动故事的进展(foregrounding),进而滋生出背景化功能(Lamarre 2017)。

    二、反复式和一次式

  柯理思教授介绍圣彼得堡类型学研究组是区分“反复”的两种形式,即multiplicative和iterative:The multiplicative meaning, denoting a series of repeated (micro)actions, closely correlates with the semelfactive meaning, which denotes one of the (micro)actions belonging to the series.”(Khrakovskyj1997:28)。 Semelfactives and multiplicatives tend to be non-arbitratry(一次动词/一次形式往往属于词汇里非任意性的部分):they may belong to the ideophonic layer of the lexicon, ex. in Japanese ideophones(拟态词)。

  2.1 日语非任意性、临摹性例证 

  日语的拟态词(ideophones)往往显示出单一形式和双重形式两类,Alpatov(1997)指出,单一形式具有单一动作(semelfactive)的含义,而重叠形式具有反复意义(multiplicative),与体标记的组合受到制约。前者与未完成体标记–teiru/ta相冲突。

  据柯理思教授的调查,Alpatov所指出的体貌制约在日语中相当普遍。比如,描述“闪光”的拟态词pika不能和动词未完成体标记-teiru共现,pika重叠成pikapika才可以与hikat-teiru共现。

  《白水社中國語辭典》(p.1738)“一”的义项14把“一V”的“一”看作副词,表示躯体的瞬时动作(“瞬時の体の動き…を示す”,译成日语的拟态副词“ぱっと、すっと、さっと” (patto, sutto,satto)。例如:把眼一瞪“目をかっとみはる”、他听了脸一红“彼が聞くと顔がさっと赤らんだ。”

  2.2 一次动词和动量词语“一下、几下” 

  柯理思教授指出,讨论汉语一次动词的论著(Xiao & McEnery 2004;戴耀晶1997;Peck, Lin & Sun 2013;甘智林 2005)多有提及一次动词和动量词“下”组合时的意义。

  汉语有些动词虽然是瞬间动词但是和一般的瞬间动词(如“死、到达、听见”等)不同,可以与“着”或者“一直在”共现。带“着”的瞬间动词则表示动作的复数,“其持续性是多个瞬间行为相连组合而成的”,比如“点着头”是“点头”的动作连续多次发生(戴耀晶 1997:115)。

  柯理思教授认为,戴耀晶的上述观点与Khrakovskij对multiplicative的定义比较接近。即,动作性一般都比较具体,可以重复,如“拍手、踢石子、敲桌子、翻日记”。这里的“拍、踢、敲、翻”描述的都是躯体动作。

  柯理思教授指出,戴耀晶(1997所论述的“瞬间动作动词”“可以带‘着’的瞬间动词”不管从动词的详细目录来看,还是从其与不同标记组合时所产生的意义来看,都与“一次动词”(semelfactive verbs)相符合。

  柯理思教授引述Peck, Lin&Sun(2013:683-4)所提出semelfactive情状类型的判断标准:动词进入“V一下”格式后,“V一下”表示的动作持续时间短,就是与动作动词表示动作进行一次相似,就是“一次动词”。比如:

  他跑了一下步 vs. 他眨了一下眼 

  柯理思教授提出,除了与“一”的组合外,还可以根据“V一下”“V几下”格式的使用判定一次动词。 

  基于甘智林(2008)的分析,即对““一下1”(once)和““一下2”(a bit, a short while)的分析,柯理思教授指出,““下1”,可以构成“三下、四下、n下……”;但是,““一下2”的“一”则不能换成别的数词,“V“一下2”格式重音在V上。一次动词是可以构成“V了几V”的动词。

  柯理思教授介绍到,Jakhontov(1997:451)曾提出,汉语有一类动词除了构成“V(一)V”格式外,还可以构成“V几V”“V两V”格式,如“揉了几揉、搖了几搖、舔了几舔、点了几点头、(心)跳了几跳”。柯理思教授认为,Jakhontov所提出的上述区别类似于Niina Zhang(2014)对event-internal和event-external两类verbal classifiers区分。比如,“A 打了 B三次,每次打了三拳”中“打了三次”有可能是在不同的场合和时间,“打了三拳”则不行;同样,“跳了两下”就不可能是在非连续的情况下发生的。

  External CLvs (Verbal classifiers) may occur with any situation types, but the internal ones typically occur with semelfactives, rejecting some other situation types.(Zhang 2014)

  2.3“一V一V”和反复式 

  柯理思教授将殷志平(1996)、陈前瑞(2002)、马庆株(2004)等所研究的“一V一V”叫做“反复式”,把“一V”叫做“一次式”;认为,汉语语言学界对“一V一V”和一次动词的特殊选择关系已经有了相当深入的分析。汉语的语言事实可以作为支持Xrakovskij研究组所认为的一次式和反复式一般存在对应关系的观点,并且还可以肯定二者间具有非任意性(临摹性)的一般倾向。

  同时,柯理思教授指出,“一V”和“一V一V”的体貌特点之所以没有引起研究者注意,大概是因为都夹杂着体貌以外的其他功能,在语言体系里不是纯粹的体标记。

  2.4一次式和反复式的关联性 

  柯理思教授基于已有研究基础,考察了一系列一次动词,参考《汉语动词用法词典》,并进一步扩大一次动词的收集范围;经过研究分析,总结出汉语一次动词的判定标准。即:

  o 带未完成体标记时的意义(持续 vs. 重复); 

  o 能否带“几下、三下儿”一类动量补语; 

  o 能否构成“V(了)几 V”一类重叠式; 

  o 能否构成结句的“一V”式(排除“一…就…”); 

  o 能否构成“一V一V”式。 

  柯理思教授强调,上述标准的最佳使用方式是并和使用。随后,用汉语实例“甩”对上述标准进行验证。

  基于实证考察,柯理思教授指出,不少躯体动作动词就是一次动词,可以构成一次式“一V”、具有描写功能的反复式“一V一V”和具有计量事件的反复式“V(了)几V”、“V(了)几下”。

  柯理思教授认为,李宇明(2002)在探讨现代汉语表示反复的语言手段时的论述——这些语言手段“可以看作语言编码的临摹性原则的一种典型体现”——可以作为间接旁证,以证明“一V一V”式与一次式具有关联性,符合以往在研究反复体时所提出的一些跨语言性规律。

    三、汉语方言中的一次式和反复式

  柯理思教授指出,汉语方言在构词法方面差距明显,重叠类构词也不例外。汉语动词重叠这一形态在不同的方言中具有不同的语法功能。借助曹志耘主编的《汉语方言地图集‧语法卷》之地图60,通过对“你去问问、问问、问问看、问一下”等的分布分析指出,动词重叠分布复杂,南北对立,东西差异。

  通过对陈薇(2009)对浙江嵊州方言中不同谓词与动量词“记 [tɕi24]”的組合情況分析,柯理思教授认为,浙江嵊州方言中“记”大体上相当于普通话中的动量词“下”;“记”可以作为判定一次动词的标准。嵊州方言中的一次动词除了几个与视觉动词有关,其他基本是躯体动作动词。比如“敲[kʰɔ534]、搖 [ɦiɔ312]、插 [tsʰəɁ4]、跳 [tʰiɔ24]、碰 [baŋ13]”等。

  柯理思教授进一步总结到:第一,一次体标记和一次动词的选择关系在某些方言中相当严格;第二,一次式和反复式具有对应关系;第三,标注一次、反复的标记在不同的方言里不仅会用不同的形式,其具体位置(形态)也不同。

  在扩大方言调查范围后,柯理思教授发现在其他方言中存在相似的一次式表达。新界客家话中的“一下V1就V2”;福建宁化客家话、长汀客家话中的“V啊C”;客家话中“V下/啊+趋向补语/动相补语”;连城客家话中的“V一走 [ə35 tsie51]”、“V一走R”。

  同样,反复式的使用上,不同方言其使用的语言形式也不同。嵊州方言的反复式是“V记V记”与普通话中的“一V一V”同属multiplicative form。其他的还有福建宁化客家话中的“V啊V哩”,其中“啊”正是一次体标记 [a31],意义类似于普通话的“V着V着”;而长汀客家话的“V啊V哩”表示间隔持续貌,反复式,相当于普通话中的“一V一V”;连城客家话“下V下V”,表示某种瞬间动作在一定时间里重复发生,“下 [hu11]”动量词;宁波方言中“V记V记”式表示一种频率较高的动作的反复;广州话中只有一次动词才能进入反复式“V吓V吓”。

  通过以上的描写,柯理思教授旨在说明:在汉语某些方言里,一次动词(情状类型、词汇体)和一次体标记、反复式的选择关系相当严格。也就是说,作为词汇体的一次体在汉语中还是很重要的,可以找到语言内部的根据进行判定,进而得出一次动词主要以身体动作动词为主。同时,这些标准因不同方言而不同,但是得出的动词词目却很相近。  

  最后,柯理思教授对报告进行了总结:汉语中一次式“一V”与反复式“一V一V”具有一定的相关性,符合Khrakovskij的观察;但是,在体貌系统中的地位已经不太明显,与动词重叠式的分工也不同而且复杂。汉语北方话的“一V”“一V一V”不能代表整个汉语情形;来源于“拍打”一类动作的动量词如“记”“下”在汉语各地域中扮演重要角色,其构成的一次式、反复式的成分序列不同。从语法化和形态化的角度看,“一”“(一)记”“(一)下”,包括共同语的动词重叠,在整个体貌格局中占有重要地位。在某些客、吴方言中,“一记”“记”“一下”“下”等在使用中所显示的特殊句法分布值得进一步深入研究。

  报告持续近两个小时,引起了听众的广泛共鸣。随后,刘丹青、吴福祥、唐正大等老师与柯理思教授进行了互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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